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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河 | 修身

发布日期:2018-07-11     作者: 商洛招商网     浏览数:   



习近平一面进行着他的农民化实践,一面在书中汲取着精神、思想上的营养。


 “那个时候,除了劳动之外,一个是融入群众,再一个就是到处找书、看书。”习近平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们这代人自小就受这种思想的影响。上山下乡的时候,我15岁。我当时想,齐家、治国、平天下还轮不到我们去做,我们现在只能做一件事,就是读书、修身。”


 在梁家河人的印象里,习近平常看砖头一样厚的书,吃饭时在看,上山放羊时,手中还不忘拿书阅读。


 那时因为不通电,天黑后不久,整个梁家河就早早地进入了梦乡。只有习近平的窑洞还透出一丝光亮。没有人知道,这微弱的灯光给习近平带来了怎样的光明。


 习近平常常看书至深夜,一边抽烟,一边看书。九分钱一包的“羊群”牌香烟,有时陪伴他一晚上。后来,梁玉明在福建见到习近平时,他已经把烟戒掉了。


 看书用的灯是自制的煤油灯,灯身是用废弃的墨水瓶做的。在墨水瓶里倒入煤油,瓶口垫块铁片,铁片中间打个孔,穿上粗一点儿的棉线当捻子,就做成了煤油灯。捻子头是灯芯,灯芯不能大,得调小一些,大了费油。


 煤油灯烟大,为凑近那点光亮看书,习近平的脸都被熏黑了。第二天早上,吐出的痰也是黑的。





那“砖头一样厚的书”,有古代的、现代的,有中国的、外国的,有文学的、哲学的、自然科学的······武晖从习近平那里借阅了《十万个为什么》《三国演义》《水浒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静静的顿河》《母亲》等书。


 在延川县插队的北京知青来自北京十多所学校,其中清华附中、五十七中等学校的学生多有家学渊源,他们都是背着书来到延川的。大家交换着看书,竟形成了一个爱读书的小气候。


 多年以后,曾在延川县关庄公社插队的李子壮对知青的读书生活做了这样的解读:肚子越饿越对“屠龙之术”感兴趣。文化愈到消化不了的地方,它还愈加神气起来。······越是个人生计难以解决的地方,个人越喜欢把自己和社会联系起来,尤其是在理想与现实有极大冲突的时候。因此,当时许多知识青年对社会运行的希冀不是“战争”就是“革命”——一种使自已脱离当前状况的社会冲突。


 不过,当年的习近平似乎不是这样,他的读书与求知紧密相连。他说:“‘一物不知,深以为耻’,我给自己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在接受《学习时报》记者采访时,戴明说:“我和近平都看过一部书,是范文澜先生的《中国通史简编》。书名虽然是‘简编’,但实际是厚厚四大本。我和近平都从头到尾认真地读过这部书。对我而言,大概就是读过了,了解了历史,丰富了知识。而对于近平来说,他就会有思考、有借鉴、有批判。”


 习近平是个书痴。一位来自北京五十七中的学生说他有本《浮士德》,习近平跑了30里路去找他借,说:“借我看看吧,我肯定还你。”


 “我看了也是爱不释手。后来他等急了,一到赶集的时候,就通过别人传话,要我把书给捎回去。过了一段时间,他还是不放心,又专门走了30里路来取这本书。我说,你还真是到家门口来讨书了,那我还给你吧。”习近平讲述了他对《浮士德》的痴迷。


 习近平还读过许多俄罗斯作品。他后来回忆说:“我们那一代人受俄罗斯经典的影响很深。看了普希金的爱情诗《叶甫盖尼·奥涅金》,后来我还去过敖德萨,看那里留下的一些诗人痕迹。我很喜欢莱蒙托夫的《当代英雄》,说英雄,谁是英雄啊?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英雄。当时,在梁家河的山沟里看这本书,那种感受很强烈。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最有深度的俄国作家,托尔斯泰是最有广度的俄国作家,两相比较,我更喜欢托尔斯泰。托尔斯泰的三部代表作,我更喜欢的是《战争与和平》,当然《复活》给人很多心灵上的反省。我也很喜欢肖洛霍夫,他的《静静的顿河》对大时代的变革和人性的反映,确实非常深刻。


 “车尔尼雪夫斯基是一个民主主义革命者,他的作品给我们不少启迪。他的《怎么办?》我是在梁家河窑洞里读的,当时在心中引起了很大震动。书的主人公拉赫美托夫,过着苦行僧式的生活,为了磨炼意志,甚至睡在钉板床上,扎得浑身是血。那时候,我们觉得锻炼毅力就得这么炼,干脆也把褥子撤了,就睡在光板炕上。一到下雨下雪天,我们就出去摸爬滚打,下雨的时候去淋雨,下雪的时候去搓雪,在井台边洗冷水澡,都是受这本书的影响。


 “俄罗斯还有一批艺术大师,像音乐家柴可夫斯基、画家列宾等。我为什么对列宾印象很深刻呢?当时,在农村还能够发现一批美术杂志,那是非常宝贵的资料,我就一本一本地看。其中,有一篇专门介绍列宾的油画《意外归来》,讲一个流放的革命志士突然回家的场景,那幅画给我深刻印象,那篇文章也写得不错。”


 2013年3月,习近平在接受“金砖国家”媒体联合采访时说:“我爱好很多,最大的爱好是读书。”


 习近平说:“读书已成为我的一种生活方式。”


 2014年2月,习近平在索契接受俄罗斯电视台采访,主持人问他读过哪些俄罗斯作品,他列出了普希金、莱蒙托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众多作家的名字和作品。看到习近平对俄罗斯作家和他们的作品如数家珍,主持人十分惊讶:“我们俄罗斯好多人都没看过这么多。”


 事实上,习近平一直保持着读书的习惯。





小人书是他的启蒙读物。习近平五六岁时,母亲齐心带他去买了一套《岳飞传》和一本《岳母刺字》。母亲拿着小人书给他讲精忠报国、岳母刺字的故事。习近平至今还记得他们母子之间的对话。


 “把字刺上去,多疼啊!


 “是疼,但心里铭记住了。”


 习近平记住了“精忠报国”四个字,并将其作为一生追求的目标。


 “文化大革命”时,习近平随母亲搬到了中央党校。在那儿他获得了一次难得的读书机会。按要求,中央党校需要把书全部集中在科学会堂里,负责装车的师傅都认识他,便请他一起搬书。搬书的过程中,他就挑一部分留下来看。明代文学家冯梦龙编纂的《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成了他喜欢的读物,以至于其中很多警句至今都能背下来。


 插队时,他到处找书,居然在乡村教师那儿也有惊喜的发现,有《红与黑》《战争与和平》,还有一些古时候的课本,比如清代课本、明代课本等。薛玉斌退伍返乡时带回来很多书,有《林海雪原》《野火春风斗古城》等,他一本不落地借了去。延川当地创办的一份文学报《山花》,也进入了他的阅读范围。通过《山花》,他认识了后来成为著名作家的路遥,两人曾彻夜长谈。路遥后来惊叹说,习近平比他小4岁,知识面比他要广得多,志气高得多。


 “毫不夸张地说,当时的文学经典,能找到的我都看了,到现在脱口而出的都是那时读到的东西。”习近平说。


 2014年3月28日,习近平应德国科尔伯基金会邀请,在柏林做了演讲,阐述中国和平发展道路和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演讲中,习近平用《浮士德》中的人物“墨菲斯托”,回击西方社会的“中国威胁论”,正是一种“脱口而出”。


 《浮士德》是被恩格斯称为“天才诗人”的歌德晚年最成功的文学巨著,它是对人类进取精神的一曲颂歌,与《荷马史诗》《神曲》《哈姆雷特》并称为欧洲文学四大名著。列宁在流放期间携带的仅有的两部文学著作,其中一部就是《浮士德》。《浮士德》取材于16世纪德国炼金术士浮士德向魔鬼出卖灵魂以换取知识和青春的传说。魔鬼与上帝打赌,自信能将浮士德引入魔道。魔鬼与浮士德立下契约,答应做浮士德的仆人,陪年过半百的浮士德开始新的人生,一旦浮士德感到满足,灵魂便归其所有。这个魔鬼就是“墨菲斯托”。


 习近平说:“经过改革开放30多年的快速发展,中国经济总量已经位居世界第二。面对中国的块头不断长大,有些人开始担心,也有一些人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中国,认为中国发展起来了必然是一种‘威胁’,甚至把中国描绘成一个可怕的‘墨菲斯托’,似乎哪一天中国就要摄取世界的灵魂。尽管这种论调像天方夜谭一样,但遗憾的是,一些人对此却乐此不疲。这只能再次证明了一条真理:偏见往往最难消除。”


 后来,习近平跟德国总理默克尔以及德国汉学家都说起过读《浮士德》的感受,他说:“我当时看《浮士德》看不太明白。”他听到了几乎同样的回答:“不要说你们了,我们德国人也不是都能看明白。”习近平说:“那看来不是因为我太笨。”


 那个时代,习近平还想方设法寻找莎士比亚的作品,读了《仲夏夜之梦》《威尼斯商人》《第十二夜》《罗密欧与朱丽叶》《哈姆雷特》《奥赛罗》《李尔王》《麦克白》等剧本。莎士比亚笔下跌宕起伏的情节、栩栩如生的人物、如泣如诉的情感,都深深吸引着他。


 在习近平看来,好的文艺作品不仅能给人启迪,也是不同国家和民族之间相互了解、沟通的方式。对习近平而言,读书不仅是一种生活方式,更是一个不断成长、丰富自己精神世界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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